他的一双眼,似酒似笑,似醉还非。
魏灵风大怒,拔出腰间三尺七寸长的“迷人剑”,向苏试侵袭而去。
苏试倾颈仰首,如天鹅饮露,悬壶似将饮酒。
粒粒珍珠,颗颗美玉,便从壶口坠落,在他白玉般的脸上迸溅,连串地从颊侧倾泻。
他乌发湿了大半,缕缕析水,泼墨一般。
俄而,珠玉落地鸣脆,如水溅动。
颗颗流光,粒粒溢彩。
“宗之潇洒美少年,举殇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他是闭着眼的,侧身而坐,姿态不甚端庄。
却仍叫人觉得玉树临风,潇洒不羁。
魏灵风却无心欣赏,他脚下踏着一套“天风飞雪”轻功步伐,端的是轻灵巧捷、飘忽难测。
连带着一套擎苍门的“燃犀”剑法也变得虚实难测。
人只见道道剑光与身影,便如风中飘絮般捉摸不定。
地上,金珠、玉珠、玛瑙、翡翠四散着滚去,却不知怎地,好似每一颗都恰好滚落在魏灵风脚下。
魏灵风几次错身,终于还是闪避不及。只见他轻灵的身子一个扭曲,似听闻轻微的“咔擦”一声,他已闪到腰扑在了地上,正对着苏试,来了一个五体投地。
苏试大笑三声:“魏小侯爷,平身吧。”
他的笑声震得白衣广袖如腾云雾,手中玉壶中的珠玉振伶仃音律。
魏灵风握拳,气得往地上猛一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