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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军对战,不了解行情的许星桥由原本气势汹汹的挑衅“你是不是不行啊,宴舟”,到最后节节败退,意图鸣金收兵摇旗投降,带着沙哑和哭腔的尾调在宴舟耳边小声劝降。

奈何某个鬼千年未战沙场,一身气力无处施展,久雨未至,好不容易棋逢对手,说尽了好话浑话,哄着缠着交颈咬耳,疯狂的想要浸润身下的土壤。

“不行了。”

许星桥在极致的快感后意识开始模糊,半闭着眼用着气力往下抓,在宴舟脖颈上留下一道白痕,疲累地推道:“你能不能快点?嘶你属狗的?别特么咬了!”

“骂人倒是有力气,谁刚才说受不了让我慢点的。”宴舟在许星桥侧颈间最后轻咬了一口,紧绷的动作后呼出一口热气,俯在许星桥耳边笑道:“最开始是谁说自己经验丰富、不在话下的?骗人才是小狗,你说对不对,桥桥?”

“桥桥”这种称呼从许星桥有记忆起就从来没被人喊出口过,再亲近的关系也最多只在一句“许星桥”中止步。从前的同事们喊他“小许”,方子行喜欢连名带姓的叫他,或者大大咧咧的称他“兄弟”、“哥们”,就连从小看着许星桥长大的孤儿院院长,也最多只亲昵的喊过他一句“星桥”。

不得不说,宴舟口里“桥桥”这个称呼把他恶心的不轻,以至于他一时分心别处,城门失守,让罪魁祸首计谋得逞,轻而易举的大刀挥入,宣告这场战争的结束。

许星桥捂脸懊悔,满眼震色:“宴舟你竟然在这种时候跟我玩阴的?!下流!”

宴舟其实喊完之后也觉得这种肉麻的称呼不适合他俩,正想打个圆场掀过话题,又被许星桥的话逗的抑制不住的失笑,埋在许星桥的颈窝笑的发抖,边笑边道:“都说了各凭本事,我可没骗人。”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许星桥认为自己就是个俗人,那自己说的话不也是俗话,那对于其他俗人说的不符合他喜好和当下行为的话,有什么必要听?

没有符合自己行为逻辑的合理说辞,就自己张口编一个嘛!

于是许俗人抬腿就往宴舟腿上踹了一脚,美其名曰自家独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