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以说是一种不屈不挠的,执着无悔的,同时又想看尽一切,算尽一切的大道,其中有术剑擅于分析问题,寻根究源的成分,也有心剑随心自在,逍遥无拘的成分。
但更多地,还是一种追问,问天,问地,问人间,问长生千古的“追问”。
凤梓暄并未对此感到诧异,也未作任何评价,只是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
他不再说别的话,自从桌子上取了文书和玉简翻看,江蓠也不客气,难得有一个参观“门派机密”的机会,也自书橱里取出厚厚的卷宗,一样样翻看。
她也不是单纯的翻看,而是一份卷宗读十几甚至几十遍,将其中最终的部分背诵下来,记在脑海里,再去翻看下一份。
特别是对于那些人物案卷,她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每个人的出身、长处、弱点、性格因素等,进而推导出这个人有什么地方好对付,什么地方需要防备等。
当然,有时候也会发现另外困惑的地方。
比如说,在赵东来的那一份案卷上,其中就有一个事实和他的性格很不一样。
或许不管在什么地方,和赵东来有关系的事情,就总和美貌女子脱不了关系。
江蓠在卷宗中发现,里面有一个英雄救美的故事,大意是说一个炼气期外门女弟子在山门外被散修算计了,差点儿被人采补了,当时已经金丹期的赵东来挺身而出,救了那名女弟子。
这本来是非常寻常的一件事,一个金丹期的长老,救一个炼气期的女弟子,不过就是一伸手的事情。
可后来,案卷却说,那名女弟子羞愤之下,自尽而死了,赵东来真人甚至为那个女弟子修了一座坟,每年到忌日的时候,都要安排人去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