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见到凤梓暄的时候,还只是个孩子,后来为他做的那些事情,也是在半大孩子的年纪做出来的。正常人应该不会想到,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能有那样的心思。
更不用说,在这些事情里,她其实已经用了心,也动了心了。
越是想下去,江蓠就越是觉得理直气壮,甚至还觉得有点儿委屈。下意识地,她便真地如受了委屈的女孩子一般,一甩袖子,转身就跑了。
凤梓暄看着那女孩子的身影越来越远,忽然觉得头疼,这女孩子在他面前,胆子好像越来越大了。
不过,这些年朝夕相处下来,他还是能笃定,江蓠的心里,并不是一丝波澜都没有,问题只是,究竟有几分而已。
江蓠径直回了君羽的住处,尽管有意识地控制了,但心跳还是有点儿乱,脸上还是有点儿热。
她走进门的时候,恰好见夏恒走了出门来,大概和君羽谈得不错,他脸上还残存着淡淡的笑意。
他侧身一让,微微惊讶地瞧着江蓠,平日里,江蓠一直是清冷淡漠的,和她的师尊一样,这幅生动的模样,却是很少见。
他温和道:“江师妹,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着急?”
江蓠定了定心,没有停,径直进了院子,留下一句话:“有点儿事情寻师尊说,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君羽已经听见了动静,不等她走进房间,就先推门走了出来,瞧见江蓠的模样,微微蹙眉,问道:“凤梓暄和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