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笙抱着方枕,赤着白净脚丫窝坐在沙发上,拖鞋摆在地板上。
“放松点,你不是要到处转转吗?”
她看殷晴从来到这,就一直挺胸直背,那姿势比初中上课还一板正经。
不由好笑,把方枕丢给她。
殷晴赶紧接住,长长的感慨:“姐妹,亏我当初还为你感到担心。没想到啊没想到!什么穷困少女负债累累,无奈协议婚姻。这根本就是一步登上人生巅峰!牛!”
这么大的别墅区,她只在电视上看过。
殷晴语气虽然酸溜溜,但更多的是为好友找到幸福感到高兴和欣慰。
姻缘这种事,天注定。
羡慕不来。
方姨端着水果盘过来,听到两个小姑娘的谈话,也被逗笑:“殷小姐,吃点水果,这里没别人,先生也不在,别这么紧张。”
“谢谢阿姨,阿姨您看着真年轻,今年才30岁出头吧?”殷晴是懂嘴甜的,古灵精怪,三言两语博得了方姨的好感。
夫人的朋友真可爱,她今年都42了。
方姨走后。
夏知笙塞了一口荔枝,腮帮子鼓鼓,若有所思的问:“殷晴,你还记得我升高一那年从山上回来,跟你说过的一些事吗?”
“怎么忽然提这个?”
殷晴吃水果的动作慢下来:“你不是一直挺排斥回忆那段时间的事吗?”
“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听我说过,一个哥哥的事?”那年山体坍塌事故,夏知笙大病一场,原本就忘了许多事,记得不太清晰。
即使记得什么。
爸爸的逝世,以及接踵而来的债务,也让她无暇多想。何况她后来不愿记起。
可这几场梦下来。
夏知笙总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这是一种直觉。
“哥哥?”殷晴想了想。
其实殷晴知道的不多,她没有上山亲身经历,都是听夏知笙回来后的三言两语,知道一点山上发生的事。而且那个时候夏知笙心理也很排斥,很少提及这种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