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无意识地喊出了这个称呼,可alpha的脸色却骤然阴沉了下来。
一把将人摁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你在喊谁?”
大手扣住细瘦的下巴,安绒被迫仰起脑袋看他,琥珀色的瞳孔中泛着细碎的醉意。
暗绿色的瞳孔像是某种蛇类的特征,冷血而又无情,此时还带着令人背后发凉的怒意。
对视不过两秒,安绒的眼眶中便氤氲出了泪光,嘴唇也紧紧抿着,好像是要哭了。
“不、喜欢了。”
刑忱山的眸色微闪,手指轻轻摩挲他光洁细腻的侧颊,嗓声沉冷:“不喜欢谁?”
“覃哥、不喜欢他了。”小家伙似乎十分委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呆呆的坚定。
覃哥……
刑忱山的脑海中闪过了白天透过窗舱看见的青年,那人似乎就姓覃。
是他吗?
但这些显然不再重要,他垂眸望着那双仿佛难过到要碎掉的眼睛,低哑的声音中带了几分柔软。
“不喜欢他了喜欢谁?嗯?”
大手微微用力,安绒不太舒服地想躲开,可是却没办法挣脱,只能抬起干净的杏眼去看面前比自己高大许多的男人。
“不喜欢人……了。”
不要再喜欢谁了。
刑忱山听见这句也不生气,缓慢地在他额上落了一吻。
“喜欢我,好不好?”
安绒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迷茫地看着自己的眼镜被摘下来,然后脸颊和鼻尖被吻了个遍,灼热的呼吸洒在他身上,还夹杂着些许让他感到舒适的安抚信息素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