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想要做一个合格的医生,就不能抵触肢体接触。
这是根本无法避免的。
可是现在的他太难做到了。
不、也并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他愿意做脱敏治疗。
可是那样的过程太难受了,而且他并没有时间去做这些,甚至连帮助自己脱敏的对象也找不到。
如此想着,安绒的视线忽然对准了边上靠在玻璃门上等待的詹邵宁。
他吊儿郎当的样子看起来没心没肺,如果自己将身体的问题告知他的话,应该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吧。
而且他们还是同事,平时接触的机会也很多。
这些想法在脑海中闪过,而越是完善越是觉得这个主意很好。
这样的话,等有空他可以约詹邵宁吃个饭,到时候再和他慢慢说。
也不知道又等了多久,那道熟悉的身影才又重新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但这一次刑忱山的身边站了好几个人,军服上肩章闪亮的金星代表着他们不凡的身份。
此时那几人都在小声和刑忱山说什么,看起来是在劝导,但是却无人敢接近触碰他的身体,只能跟在周围。
安绒认出指挥官边上的人是主星外交部部长,时常在新闻中出现的存在。
但无论周围的人怎么说,刑忱山的脸上都只有沉冷和阴鸷,看起来对于会议中讨论出的结果并不满意。
安绒和詹邵宁为他们让开路,等他们过去以后,这才跟在了后面。
刑忱山长得很高,安绒跟在后面就能看见了他凌厉干净的后脑勺,还有修长后颈上粘贴着的抑制贴。
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挺直着脊背,像是一颗大树支撑着联盟军部的心。
而这次看起来也是一样。
反叛军肆虐,在q星周围残杀人类犯下重罪,而前去镇压的队伍迟迟没有将事情解决,反而愈演愈烈,这件事情已经引起了多个星球居民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