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估计也做了点功课,深色衬衫换成白色,搭配银丝边薄框眼镜,看着倒更像斯文败类。
他倚在轿车旁抽烟,闲散懒倦,两腿交叠,手里抓了只银色的st dupont打火机,挑盖咬烟。
他长得好,就宁枝走过来的这会儿工夫,不知多少女生向他投来打量的目光。
但估计是奚澜誉这人气质实在太冷,大家也只敢看看,愣是没一人敢上前打扰。
上车后,宁枝与他一道坐后排,座椅宽敞,两人之间仿佛能塞下一整个银河。
奚澜誉屈肘撑着车窗窗沿,轿车飞驰,他没什么情绪的闭目养神。
宁枝也没有说话,这一路不像去领证,倒像去离婚。
车内弥漫着一贯好闻的雪松香,清冽干涩,像冬天身处室外,呼吸到的第一口冷空气。
宁枝阖上眼,指尖无意识扣了下包带。
这是她二十六年的人生里,做过最出格的事情。
然而,或许是与对方的实力太过悬殊,又或许是,他确实看着有几分可靠。
宁枝竟意外的平静。
这份平静一直持续到车停在北城市中心的地下停车场。
宁枝偏头:“不去拍照?”
这不是她定的拍照地点。
奚澜誉阖上的眼睁开,推了下眼镜,嗓音含着点久未出声的低哑:“先去买戒指。
目光对上,宁枝开口,清清冷冷的口吻:“我们又不是真结,没必要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