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浮了好气,但他又确实理亏,想做点什?么弥补,又念及宁枝还在,最终也?不知什?么心?理,闷头把面?前那杯酒给干了。
郑一满无?语,“你喝我酒干嘛!”
宁枝看得忍不住弯唇偷笑,这俩人闹别扭还真挺有意思的。
从前在大学,郑一满信誓旦旦告诉宁枝,恋爱技能也?是需要培养的,她完全可以趁现在,多谈几段恋爱。
宁枝当时并不信。
不过今晚,宁枝突然觉得郑一满在恋爱上确实是有两把刷子。
卫浮了当时那样生气,连门都踹了,结果质问完,郑一满丝毫不心?虚,转而站起身,揪住他衣领,美目一扬,在他唇上盖个?戳,问得还挺不耐烦,“没亲他,其实想亲的是你,满意了吗?”
卫浮了那气焰霎时收敛,从进门时的怒气冲冲,立马变成“好吧,好像也?没有那么生气”。
气一消,再聚起来就难了。
卫浮了现在那神情,那不时往郑一满那儿投去的目光,倒更像是等?待主人哄哄他的大狗狗。
宁枝觉得自己再呆下去就有点不礼貌了,电灯泡的瓦数实在太亮。
她正准备起身告辞,换个?地方。
包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不同于卫浮了情急之下踹门,这是格外沉闷的一声,嘈杂的音乐声透过这一声朦朦胧胧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