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纠结打算说些什么时,言临归已经绕过这个话题,他垂眸说:“刚才你的前队长来队里找你。”
云锡的局促立马转为疑惑:“他找我做什么?”
“没说。”
言临归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替你回绝了。”
“呦,回绝的好,你还能难得硬气一回呢,”云锡笑了,“他听后怎么说。”
“他说你要是知道我擅自替你做决定,会和我决裂,”言临归明明还是那个平静的语气,可云锡却从中听出了丝丝委屈,“你会吗?”
“如果这么做的人是他的话我一定会,换成的你就不一样了,”云锡按这语气自动脑补了言队面对凶神恶煞江醒楠时弱小无助的样子,双标得很是明显,“我不介意你替我做决定,毕竟我可是你‘买’来的。”
最后几字他故意咬字重了几分,暧昧模糊,仿佛刚检查出来见到人浑身不自在的不是他一样。
被言队关心还挺不自然的,果然调戏一下就好多了。
然而言临归就和林殷说的一样是个榆木脑袋,除了他说比较明显的话以外其他隐晦的暗示一律听不懂,闻言仅是松了口气,转而提起行动的事。
这次出行的水资源供给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本身水就是比较稀缺的资源,三大基地为了他们能顺利归来都各自供了不少,可在兵分三路后根本无法分齐,最后经过商量林殷他们所在的队分得最少。
他们这条路刚好会经过一片湖水,于是指挥官在确认完位置便下令留一批人守物资另一批人去找水,而言临归他们正是被分为找水的批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