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事端,无非是揍得狠不狠的区别。”云锡很是顽劣道。
“你真是唉,随你。”言临归早就习惯了云锡偶尔的“无理取闹”,有些无奈。
但是仅仅只是本人愿意可不够,而另一边的林殷正在力排众议。
“你们这些说不服的,难道是想自己当这个临时指挥的,有点什么事责任全都归于你?”林殷厉声道,“如果你们自己没这个能力,就收回那点心思。来,告诉我,你们都是以什么立场瞧不起他的。”
此言一出,全场同时静下了一瞬,可很快又各种声音响起来,各有各的说法,和林殷通讯器里的汇报的突发情况混在一起比蚊子叫还令人烦躁。
虽然他们大部分人都并不想胜任这个职位,毕竟如林殷所说这的确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可总会有一些不愿屈服又没胆量自己当领头羊的人想尽办法添堵,至少就目前而言,不管换谁都不可以做到让所有人听信。
尤其是林殷这种刀子嘴豆腐心的,表面严厉说话难听,但却一点实质上的责罚都没有,也难怪手下的人十个里九个叛逆。
他耐下性子努力分辨他们都说了什么,待人群可能是没什么要说了的渐渐息声后才冷笑开口:“我大概听明白了,敢情你们比起不想让他当指挥更多的还是对我有不满啊。”
林殷的视线缓慢地扫过每一个出声的人,被他看到的都不由闭上了嘴,从心中生出一股恐惧感,仿佛下一秒这个从不体罚的长官就要对他们实施暴力似的。
“你们在不满什么,不满你们在进死成前只需要考虑怎么换班开车,还是不用担心粮食分不到手上,亦或者有一点不顺心就能发泄在指挥官身上?”
“禁止内讧”是林殷说过最多也是最担心的事,今天他突然明白自己担心的方向错了,这支大队伍一直以来最多的问题就是“服众”。
他现在说的话就宛如之前教训学生不要辜负父母和老师期望的老套话术,区别就在于前者是说多了背下来的后者是真情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