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虫子的数量还在逐渐增加。
云锡有了一个很不好的猜测:“附近可能还有孵化巢,应该离我们很近。”
其他人瞬间就联想到了周遭有奇怪粘液的树上,下一刻余铭的叫声足以证明一切:“救命,它们怎么都围我这边了!”
放眼看去,的确,比他们这里窜远的余铭明显更惨些,如果说绕他们的那一圈就足以让人寸步难行的话,那围绕余铭的可以让他准备想个好死法了。
不难看出,应该是那些粘液的功劳。
“言队,看样子我们走不了了,”云锡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要和我殉……”
“殉情吗”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见眼前亮起一阵刺眼的白色闪电,眨眼就消失了,就剩下还冒着烟无法动弹的虫子。
云锡在心里“啧”了一声,缓缓转过头盯着他,眼里满是无辜,“你不想和我殉情?”
言临归也看他,似乎是在疑惑,不知是在疑惑“殉”还是“情”。
“算了,你当我没说。”每当对上言临归干净清澈的蓝眸时云锡就会败下阵来,同时懊恼自己的瞎调戏。
不想让世界上所有肮脏的东西和言队沾上边,却总是做了那个出口玷污的人。
言临归这次没看出云锡在纠结什么,当下也没给他时间琢磨了,只能先把重点注意力放在虫群上,剩下的等脱困了再说。
但是这群虫子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电也没用,这批没了很快就会有另一批,源源不断,仿佛永远不会枯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