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长得参天的桦树上,倒挂着一颗又一颗被蜘蛛网黏住的巨型茧蛹,由白色的丝线包裹类似人型巨物。
有的安安静静地挂着就是风吹也撼动不了分毫,有的像是心脏跳动般从白茧中央一鼓一鼓的,细数下来加上倒地上和前面遇到的竟完全可以和失踪的人数对的上号。
有一两个可能是最早失踪已经完全没得救了,白色的“外壳”开始呈现焦黄且隐约有破裂的趋势,四五只普通蜘蛛顺着那几个在焦急地爬来爬去,仿佛在等待自己的新生儿。
而余铭还是个发岌可危的半成品,他没被完全挂在树上,目前只有口和半个身子被封住。在他的身后,是一个比他人还要大几倍的中型变异蜘蛛。
为什么说是中型,因为比起他们在最开始离开原先基地遇到的那个,这点体型还完全不够看。即便如此,在有寄生虫帮助的情况下搞他们几个仍然绰绰有余。
中型蜘蛛毛绒绒的前肢搭在余铭的肩上,腹部不停地吐丝把人包裹,八只黑溜溜可怖的眼睛与其如说是在看手上的猎物不如讲在盯着底下的两人更为准确。
好似是在悠悠哉哉地看戏,等待戏耍的老鼠何时才能发现猫已经位居于上方。
余铭的眼里满是惊恐,在对上言临归目光时开始剧烈地摇头,无法说话的他只能以这种方式让言临归别帮忙。
其实这种情况让言临归来也无能为力,因为他一做不到爬树二霹雷大概率会伤到人,可是……这上面困的不止他队友一个,有些可能还有的救。
言临归收起万分思绪,垂下头很轻地对着耳麦说了句:“怕疼么?”
余铭很快就意识到了他是什么意思,虽然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但多年的默契已经养成了不用说都知道对方选择的习惯。
“那,准备好了。”
苏羽也马上猜到他要做什么,不由分说地站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