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锡本来神游一听这话顿时警惕起来:“你要干嘛?”
林殷无语:“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把言护得跟个宝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身份互换了,你看谁家队员对队长关心高过自己的。”
“他是我学生我能对他做什么,倒是你,要是再待下去别人就要又对我质疑了,你还是早点回去接受审讯撇清嫌疑比较好。”
云锡不服气,还想争辩,随后言临归发话让他先回去才就此作罢。
在云锡一步三回头地回去之后,林殷边摇头边叹气道:“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把他调这么好,但这个人他本身就是个烫手山芋,除了威严大的大队没人敢收,有得就有失,你不该接手的。”
言临归淡淡一笑:“可他能力很强,不是吗。”
“强是一回事难搞是另一回事啊,我交接你本意是想锻炼锻炼你结果听其他人说他们之所以听话是受胁迫了,是谁胁迫的你比我清楚吧,”林殷说着说着又正色起来,“今天这事怎么说,我听他们七嘴八舌的也没听懂具体发生什么了就想来问问你。”
言临归简单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了,林殷听得眉头是越皱越深,到后面都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呼吸机急救:“我也要快些回去了,得赶紧把那些人隔离开,万一出什么事……”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道:“还有云锡那事,以他的性子自己给自己摆脱嫌疑的可能性是不大了,而且照你说的真实情况口说无凭没人信的,
就算有其他看到的谁又能证明一切不是自导自演呢,毕竟除了你以外有人看到两个他同时出现吗?”
“那个人和他不一样,”言临归主要纠正了这点,而后道,“那你呢,你信任他的理由是什么?”
“嗯?我以为你发现不了呢,”林殷挑眉,“我不是信他,我是信我的学生,信你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