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锡现在看到这人就烦,没好气道:“你偷听能不能听全些,到底是我早就知道还是自称会预知的他早就知道。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既然他早就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不来阻拦我,还是选择告诉你呢?”
“哦说起来,你既然提前知道了,怎么也跟着他一样袖手旁观?”
男人脸色一白,下意识为自己辩解:“我不是没有想过拦你,但是人那么多根本就找不到你在哪个地方,他也只是说你会带来麻烦没告诉我会死这么多人。”
“是没找过还是找不到,你自己清楚咯。”
随后云锡没多余心思和他再多说一句,敷衍地抬手表示自己不想听解释,抬脚离开。
至于男人在后面自我怀疑了多久,他就不得而知了。
…
云锡还是没能见到余铭,也不知道是不是医疗部的人认定是他做的了,总之就是不让他靠近说是会刺激到病人。
也不知道余铭一个还处于昏迷状态的人又看不到他能怎样被刺激。
现在是晚上八点左右,余铭还是没有醒来,唯一庆幸的是他的心跳一直处于一个稳定的水平线。
其他从茧蛹里逃生的或多或少也都重新陷入沉睡,在耽搁了两天路程的情况下,为了保证不耽搁和其他人的汇合,林殷下决定继续赶路,由为数不多清醒的正常人轮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