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刀身烧得通红后,云锡按灭了打火机,随后物归原主重新丢给青年。
在青年手忙脚乱地收起打火机之后,他把没有动静的那人再一次拽起来,不过这回的动作幅度就没那么的大,至少和刚刚的壮举比起来轻柔了许多。
手忙脚乱接住打火机的青年抬头一看他接下来的举动,顿时心下一惊,连打火机拿没拿稳都不在意了,只想阻止云锡的行为:“你干什么!!”
只见云锡握着刀柄将被烧得焦黑还冒烟的刀尖对准了被寄生人的额头,并且隐隐约约有向下开颅的趋势,锋利的刀尖距离碰到皮肤只剩下一厘米。
青年大惊失色:“你不会要直接这么把他脑子里的寄生虫挖出来吧??那他人不就死了!”
云锡看都没看他一眼,再次举起匕首准备手起刀落,青年见状一声压抑的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但是,就在一切正常进行时,原本该落在那人头上的刀突然一顿,然后一个急转弯改变方向,转向了对方肩上血淋淋的伤口。
温度极高的刀身碰到血肉发出滋滋滋的声音,让人不由联想到几天前休整的烧烤。
青年不忍直视地抬手捂住了脸,却还是忍不住岔开手指透过指缝观察情况。
可能刀身的温度实在过高,碰上伤口的疼痛也令人实在难以忍受,原本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那人竟然吃痛地“嘶”了一声,眼皮一跳一跳的,欲醒不醒。
“没什么事了。”云锡淡淡道,终于大发慈悲般地松开手放过了那人,任由他跟烂泥似的瘫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