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十煦作为医生最见不得患者不把自己身体放在第一位了,说出口的话都冷了下来:“这袋没输完前不许拔针。”
余铭不理解:“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意这种小细节做什么?”
“我是医生,你——”
现实并没有给徐十煦过多说教的机会,他的话还没说完,已经彻底确定活物方向的半成型蜘蛛朝着两人的方向爬了过来,仿佛是蓄谋已久的蛛丝顿时吐出,在眨眼之间裹住了余铭的脚踝,将他整个人和地面黏在一起,无法挪步。
还没完全养蛊孵化成功的蜘蛛模样极为渗人,它的身上只有一层很薄的黑色绒毛,更大面积的还是暗红色血肉,乍一看还以为这蜘蛛被人剥皮抽筋了。
此时的近距离甚至还让余铭看清了蜘蛛的牙齿,两颗尖尖的像野兽常有的利齿,又貌似与人类的虎牙相似。
他一边纳闷蜘蛛原本有牙齿吗一边对着还摁着他手的徐十煦破口大骂:“他妈的,我都叫你不要墨迹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躲,这一袋不是空了吗,你再不松手小心我出去告陈盛你出轨!”
他现在哪还有个病患的样子,就算现在蜘蛛开始逮住他进行全身捆丝,他也依旧能趁着嘴还没被封住前能骂一句是一句。
徐十煦面不改色的脸在听到他后面那句时嘴角不由抽了抽,向上看了眼等袋子里的最后一滴液体消失后才手法娴熟地替陈盛拔了针:“现在没棉签你凑活一下,要是按你原来的力度拔很有可能大出血不说,疼都能把你疼死。”
最后他才幽幽地解释了自己之所以这么尽职尽责的原因:“你就是骂我也没用,刚才这只蜘蛛吐丝的时候没看准人,连带着我也被黏住了,走不开。”
他甚至还坦然放松地就这么靠墙了,一副看淡等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