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云锡紧张的拉开了点两人的距离时,言临归开口了:
“如果你非要执着于自己的存在的话,那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云锡。”
“你是我拍卖下的,我的胜利品。”
“和其他任何事任何人都无关。”
【作者有话说】:夸我新封面好看!?
第七十五章
烈阳当日,军用车辆有科序地须慢行驶在坡路上,不管是驾驶员还是其他都昏昏沉沉的,他们就这样连续开了几天的车,每个人睡眠时间不超过五个小时。
目前距离那个隐晦的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周。
云锡单手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盯着言临归看。
余铭他们对他这种视线经常粘言队身上的行为早就见怪不怪了,刚开始还会打趣一两句,后来全都当常见景观了,他哪天不看才惊奇。
一周前的晚上,在言临归说完那番话的时候云锡只觉得需惊盖过了那份模糊的情標,他实在是鲜少听到过言队说出这种略有些强势的话。
依稀记得在他的印象中,言临归一直都是对一切都置身事外的状态,淡漠到极致,像是天生自带一层隔膜,把外界与自己隔开。
这样的人说在意他的想法就够令人诧异了,更别提接下来的那些。
再一对上那双观摩过无数次的冷淡眸子,云锡又一次说不出话了,刚还自我怀疑的那些想法全都烟消云散,脑海中只剩下言队说他是他的胜利品这句话。
被当作拍卖会上的商品出售对任何人而言都算一种耻辱,几乎所有买家对这种商品也不会有多大的好感,有的只有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