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他告知了对方他疑似被其他实验体追杀的事,陈盛听闻愣了下,而后哈哈大笑,说他们还真是不自量力,连你都敢追杀。
笑完又觉得奇怪,归根结底他们应该算是同类,哪有同类追杀同类的道理。
彼时陈盛分析的挺认真,抬头望天抿唇沉思,脚边的植物就跟有所感应一样在他的脚踝处绕了几圈就不动了,就跟和他一块思考似的。
“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他们必须得到的,”陈盛认真仔细地想了十多分钟就得出了这么句话,“或者说是每个实验体都需要的,要是拿不到可能会造成什么严重后果,这才会有这么一出闹剧。”
“不过也不太可能啦,你能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这么大费周章说到底都只是个物件,哪可能不弄死你就得不到的。”
如今,那晶莹剔透的深蓝宝石状物被用力向外扯,也不知道这绳子具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竟然扯了半天都没有断裂的意思。
而在吊坠被抓起之后,那些摸索的也渐渐褪去,唯有最开始扑倒他的感染者直接将那宝石咬起,以撕扯人血肉的力度向后拉。
云锡开始觉得陈盛可能有乌鸦嘴。
可惜这绳子并不似它们平常的“食物”,哪是那么容易断的。
看着那张近距离观赏更可怖的脸,云锡一手撑地直起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在空中形成一条绷紧直线的绳子,忽然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一点都不像感染者啊。”
比起感染者,倒像受令于谁的傀儡。
然后,他的手绕到了被牵扯的同时深受其扰的脖颈处,不紧不慢地亲自将吊坠摘了下来,五指一松。
那感染者指定没想到他会亲自放手,因刚才过于用力的惯性直接倒在地上,云锡却在此时站了起来,在其他感染者继续紧包围着他时,抽出一直以来被搁置的手枪,枪口对准了倒地死死咬着吊坠还没来得及起来的感染者,一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