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里面的言临归只是看了一眼药瓶就移开了视线,目光重新锁定在上升着楼层的显示屏上。
那里面装的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无非是用作压制住体内的药性或其他,之前控制不了异能的时候就要吃上几颗,苦是真苦,不过作为一个长期药罐子这点苦还真算不了什么,他都已经对苦这一味道免疫了。
“小言,你要不要也吃几颗,”被嘲笑还无从反驳的林殷全当听不见,转向言临归将药瓶递给他,“但你得提前最好准备,这药苦的不是一般人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林指挥官看到,他那学生依旧用着面无表情的脸,接药倒药吃药一套流程就用了十几秒,动作熟练得不能再熟练。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言临归这才将视线从显示屏上移开,想了想解释道:“我的情况得比正常人多吃一粒。”
林殷:“……”
他并不是好奇这个。
原来言临归身体不太好是真的,他以前竟然和其他教官一样以为这是和其他学生一样的逃课把戏。
已经不再当老师好几年的林殷难得在此时生起了愧疚感。
可惜他这位学生并不在乎他愧不愧疚,只在乎他为什么要挡在门前。
“门开了。”从最开始就没怎么言语的言临归终于在此刻说了第一句话。
林殷沉默了一秒,随后让开位置:“不要乱走,这里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