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害怕，”他看着眼前人，淡淡道，“怕什么，干这种事都没做好赴死的觉悟吗。”

“你倒是冷静，出去这几年都跟谁学了这些，”他冷呵一声，却没因此止住身体颤抖，“也是，你从来都不害怕，总有人把你护的好，不像我们，只能在夹缝生存。”

云锡只觉得莫名其妙，谁护他了:“我不害怕是因为这种场面我经历过不止一次，活还是死对我而言都无所谓。”

“倒是你们，都这个时候了，也不让我个失忆的人死个明白吗?”

也不知道此时的温度究竟升到什么程度了，对方听到他这话并未答应，而是学着他的样子倚靠在墙上，双眼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才低低笑了声:“忘了好啊，忘了就能开始崭新的生活，还在人类堆里混了个好名号。”

放在以前，云锡绝对是没多余心思跟这种墨迹的人多废话的，可惜现在看对方的样子估计威逼利诱也没什么用，他又是当前唯一的突破点，云锡只能耐下性子跟他扯淡几句:“你不也混进去了，我看姓江的他们对你似乎不赖。”

记得之前看到他们对他的态度，那叫一个小心翼翼，云锡曾经都没这待遇。

“哪又怎样，除了江队，其他人也都只是把我看作你，想在我身上弥补一些对你的伤害罢了，”他自嘲般一笑，“哪像你，可以作为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身份和名字。”

“真不公平啊，明明都是同一个人的复制品。”

复制，品?

云锡觉得似乎终于套出了点有用的信息，直起身子追问:“复制品是什么意思?”

对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立马住了嘴。

云锡死死盯着他，之前隐约的猜测此刻终于有了点清晰的意思:“你，我，还有另一个，都是真正在这工作的人的复制品?”

“影子”闻言有些意外:“你原来早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