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林殷就在会议上谈论怎么分辨同伴是否被寄生时谈到了一种死法。
在没有任何病原体的情况下,体内器官突然开始加速衰竭,然后半个月内人会在完全察觉不到的情况下,悄然离世。
他说,他有位友人就是这种离奇死法,不排除是不是被寄生虫影响的原因。
这番话还引起了一段时间的恐慌,底下作为唯一知情人的言临归这才明白,那张照片所表达的到底是什么。
半个月,正好足够一个人从死城回到基地。
如果言临归没有理解错的话,林殷是想告诉他,死城里有什么东西一旦接触就必死无疑,不过是时间问题。
也就是说,他们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某种准备。
“等等,这是什么?”
思绪被周洋的一声惊诧骤然打断,言临归从过往的记忆抽离,他短暂地从机器上运行的程序似乎与前人留下的有所不同这点中分了点注意力出来,就见好像有所新发现的周洋弯腰拾起了什么东西。
就在她弯下的一刹那,离她最近的试管外壳突然碎裂,玻璃渣飞出,粘稠的液体很快弥漫到脚踝。
试管里从他们进来起就蜷缩着的实验品,竟然也在此刻有了动静。
它还活着!
在意识到这点的周洋第一时间捡起东西就往后退,她撤的很快,然而,那东西更快,几秒钟,它就已经一下拉进了和周洋的距离。
周洋退至墙边,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眼前这个生物,刚开始从外边看起来还以为它是像个在母体里的婴儿一样蜷缩,乍一眼还有些令人怜惜。
但是当它醒来从试管里出来,她才发现,与其说是蜷缩,不如称之为自我保护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