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个不用休息的机器一样日日夜夜为这些目标奔波,谁来劝都无用。
从小部分再到大地方,老弱病残终于不用挤在狭小的楼道里报团取暖,各自有了定居地不需要小心翼翼看别人脸色生活,就算只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小房间,也能使得每人脸上的笑容都多了起来。
开始小幅度增多的人口让陈盛的教师梦得到了满足,如今,他都有两个班的孩子可以教了。
当前的生活虽和末世前还是相差太远,但在经历过最艰难的那段日子后,这简直称得上是美梦。
就是他真的很担心自家队长的心理状况。
最开始的那段时间陈盛总感觉言临归又回到了之前在军营的样子,不鲜活没情绪,仿佛失了目标立马就会死去一样。
直到有天对方偶然喝醉,他才得知消息言队只是用成堆工作麻痹自己,他说自己食言了,具体是和谁的诺言,众人都心照不宣地不敢提起。
陈盛看了眼紧闭着貌似还没有打开想法的会议门,心里计算着具体超出了多长时间,再过一会徐十煦都要下班了。
他此行是要带言队去照例进行心理治疗的,再晚点可就要打断昨天制定的约会计划,这不能行。
陈盛又耐心地等待了一分钟,眼看实在没有时间能拖了,刚起身想礼貌性敲一下门,就见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言临归面无表情地从里面走出,头也不回地留下最后一句话:“驳回,下次开会我不想再见到这个方案。”
里边的人似有不甘心地追上来,被陈盛敏锐地察觉到并拦下:“干什么,工作时间已经结束,不要再打扰言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