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轻舒一口气。
高阳惊魂未定,仿佛沾上的是毒药,捏着自己的一根手指,苦着脸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抖了抖下巴,有点欲哭无泪。
“谁的骨灰?”
宋祁:“不知道。”
高阳:“这就是你离职的原因吗?因为家里的亲人逝世?”
“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哪来的亲人。”
“可是你不是说要回老家,我刚刚不对不对,你前段时间还全家哦,你远方亲戚吗?但是犯不着辞职吧,这年头工作可不好找了,你要是回老家,我们以后都见不到了。”
“骗老秃的。”
“哦。”
宋祁说到底不太方便带着骨灰坛,但看高阳这样子,他还是打消了保管骨灰坛的念头。具体这是谁的骨灰,他自己也不知道。
这样的离别,对宋祁来说经历太多,没有感觉,但出于人道主义就多请高阳吃了顿饭,这段时间他总找判爷,判爷又总是借人家身体,合计着高阳对他帮助还是挺大的。
随便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个小馆子,吃饭的时候宋祁完全不动筷子,口罩也不摘,高阳也不好意思开吃。
“你去医院看看吧,是不是病得很严重?”
“嗯。可能算吧。”宋祁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下,他抬头就看到高阳印堂发黑,“我还是建议你转行,你现在也需要休息了。”
高阳:“不想改变初心。”
一顿饭吃完,宋祁打开手机付款,突然发现自己只剩下五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