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栀思考了一下按照平时所学道:“安抚家长,平心静气,好好交流?”
“你这姑娘,怎么要么虎,要么傻啊?”胡校长指了指赵医生的办公室道,“陶兆淳的家庭情况复杂,他的叔叔在草塘村是出了名的无赖,你看他刚才那个样子,像是打算好好和你谈么?你一个小姑娘往上冲什么冲,他要是跟你动手伤着了怎么办?”
童栀眨着眼愣在了原地,井溪明白了胡校的意思,松了口气退到一旁,静静听着胡校教育童栀。
“是,好老师少不得要有稳定的情绪,和学生、家长静心沟通,但这也得分情况。”胡校忍不住叹气道,“这种冲突情况下,老师也是人,你得先保护好自己,再去和人沟通理论。而且我在这,井医生他们也在,我们一群男同志在这,要你一个小姑娘上去和人理论么?”
童栀圆睁着杏眼,就像犯错的学生,背着手笔挺地站在那里听训。胡校看了眼童栀,飞着唾沫说教起教师自我保护问题,童栀配合地小鸡啄米式点头。
胡校反反复复说了许久,说到最后,童栀垂着头斜眸看向一旁抱臂看热闹的井溪,眨着眼无助地向他求助。
井溪瞥了眼胡校,趁着他背过身,摊手表示爱莫能助,并在胡校转过身时,配合地点头,表示十分认可他的说法。
得到了他人的认可,胡校顿时说得更起劲,童栀一边点头一边瞪向了弯着眉眼见死不救的井溪。
好在匆匆赶来的警察同志解救了童栀。
胡校点了点童栀,又强调了一遍“安全第一”后,才转身跟着警察去说明情况做笔录。
见胡校离开,童栀顿时垮下肩膀松了口气。
见状,一旁的井溪掩唇低咳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