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站出来,等胡校他们处理,和陶兆淳他们私了,现在就不会这么麻烦,害大家忙碌了。”
“你觉得我认为这是麻烦?”井溪放下手中碗筷,看向童栀认真道,“即使你不站出来,胡校与卫生院选择和他私了,我也依旧会报警。错就是错,没道理因为后续麻烦,我们就要纵容他。”
井溪笑了一下,支在侧脸的手点了点鬓角道:“我这个人小肚鸡肠,一点亏也不愿意吃,所以不会惯这些无理的人。”
童栀盯着井溪看了片刻,见他神色坚定,慢慢点了点头。
井溪看着和幼儿园小朋友一样,捧着饭碗坐在小马扎上的童栀,又想起昨天和警察看监控,再一次看到瘦小的她冲到壮实的陶兆淳身前,毫不知怕地迎上对方的模样。随后又轻皱眉头开口道:“童栀。”
“嗯?”
童栀歪着小脑袋,束起的细软发丝轻轻扫过她纤细的侧颈,脸颊内裹着一小口米饭不断地鼓动,整个人看起来温温软软。
像是碰一下就能哭出声的小朋友。
一想到这么一个“小朋友”,就像初生牛犊一样,也不考虑自身安全,没轻重地冲上前和人争论,井溪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听到井溪的轻气声,童栀眨了眨眼问道:“你这两天好像有心事,是遇到什么问题了么?”
“心事?”
童栀点了点自己的唇角道:“你不高兴时,嘴角和眼尾都会拉成一字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