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三木星奈就在思考要如何除掉系统了。
能量差距很大的情况下,就算是智取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更别说硬碰硬了。
那么留给她的便只剩下一个方法——
想办法将【祂】的力量为她所用。
世界意识利用她来除掉系统,她又何尝不可利用祂的力量呢?
本来他们两个就是平等的合作关系,没有必要一个人解决所有。
于是,三木星奈将目光落在了那个通报情绪的装置上。
她开始一点点的将装置消耗,转换,她不需要将其吞噬,只需要把祂埋入体内,假装那是属于她的一部分就行。
至少,不能让系统发现任何端倪。
因为她能量影响,装置对外界情绪的感应时好时坏。
但她敢肯定,世界意识不可能没有察觉她的行为,没有出来制止也就变相等于说是默许了她的想法。
虽然只是将能量嵌入体内,但是整个过程还是消耗了不少时间,并且体内的能量体依旧处于不稳定的状态,所以她必须在被系统发现不对劲前进入它的体内。
最好还是【以被它吞噬】的方法。
所以她提出了那个赌局,三木星奈非常清楚作为规则本身的世界意识是不可能越过规则界限贸然行动的。
在她和系统间不再有之前那种强制的规则束缚时,就算她被吞噬了世界意识也无法直接出手。
她提出的所谓赌局从跟本上就是不成立的。
为的只不过是让系统怀疑动摇,然后快点吞噬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