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你怎么不去死?你死了,才能对得起晚晴,才能赎清你这一身的罪孽……”
我跌跌撞撞的逃回了房间,快速将身上的衣服脱下,醒酒汤的温度很高,已经将我身上烫了一片的水泡。
可我不敢说什么……晚晴是我害死的,我对不起她。
余生说得对,如果不是我,晚晴不会死,我活该受这样的折磨。
找了针,我忍痛把那些小水泡一个个挑破,没有药,我去找了牙膏,刚刚才抹了一些,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余生迈步而进,斜抱着胸口看着我说,“你果然是个贱骨头,这才刚刚大早,你就脱光了来勾引我……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余生拉着我的头发出门,我疼,但我不敢说什么。
一切,都是我活该!
我又想到了晚晴的死,她的痛,一定比我痛千倍百倍!
这一次,余生没有要我。他只是让我脱光了衣服,就这么赤果果的在他的面前,站着。
他不让我动,我便不能动。
我知道,这是在羞辱我,这也没什么要紧,我安慰自己,这是我欠晚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