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果然是喝多了,说过的话都不记得。
不记得也好,若是真记得,不知道又会有多少麻烦。
……
吃过饭之后他接了个电话便离开了。
我伸伸懒腰,外面的天气这么好,适合去交钱提车。
不过,多出来的那两百万,我并没有想过要独吞。
余焺喝了那么多酒换来的钱,我怎么也得懂事,稍微表示一下谢意。
米雪来的时候,我就拉着她让她陪我去商场,是以前我最喜欢的那家,靳辛晁的家族企业。
其实并不介意这些细节。
靳辛晁,他仿佛是上个世纪出现在我生命中的人。
我很庆幸,在最好的年华,十七八岁,我是靳辛晁的恋人,但繁华落尽之后,时过境迁,他,是我的敌人。
或许,敌人都算不上,不过是故人,有过一段故事的人。
走进商场的时候,我挽着米雪的胳膊,一路在想男装是第几层。
他十八岁那年,我送给他一个深蓝色的领结,那是我第一次送东西给他,还附送了一张小女生气很严重的纸条。
别妄想我会嫁给你。
呵……
这次,我该送他点什么呢?
“米雪,我想给余少买点东西,你觉得,送什么合适?”我没了主意。
米雪穿着米黄色的棉布长裙,外面套了一件黑色机车衣。
这种反差的搭配法,也只有她这种气质百变的女人能够撑得住这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