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优盘给我,就这么放心?”我看着他,转移了话题。
并不想跟他说关于情情爱爱的事,越说心里越痛。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那么矫情,从小到大,我对自己没什么要求,就两点:
一,和顾淼对着干!
二,不矫情不卖惨!
第一点我是一直照做,从来没有失误。
但是第二点,我到现在竟然崩盘了。
不,我不能矫情。
在监狱里,几年没哭过,不能因为余焺和别人上床,就顾影自怜。
“我还有别的选择?”余焺认真地看着我,“密码解开了?”
“没,没解开!只能输一次,我怕我输错了,把东西锁上了。”我实话实说。
余焺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蠢女人。”
那天睡到半夜,突然外面一阵吵闹,余焺瞬间坐起来。穿上衣服,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枪就到门后站着。
吓得我直接坐起来把灯打开。
不一会儿,就有人过来敲门了,而且是好几只手不同频率地敲门。
我傻了,这里是c市最好的酒店了,不能有人可以随便进来。
“谁啊?”我喊了一声。
余焺的眼睛冷得快要结冰了,把枪上了膛,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各种忐忑。
声音都在颤抖。
外面还在下雨,水声很大,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余焺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门锁,眉头皱着。
“哆啦,妞儿,你还没睡?”外面是陆昀澈的声音。
他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