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人安慰过我,那么,我就不懂怎么安慰人。
“行了,你也长这么大了,还有你小叔疼你,闹什么!”我皱眉,站起来,从抽屉里翻出一支烟,点燃。
她好歹有余焺疼着,那我呢?
我从小没妈疼,就单单被顾淼养着罢了,从养我那天开始,就注定把我培养成知书达理的婊子。
对,婊子就算了,还是个知书达理的婊子。
但这话,我不可能对余可馨说。
她家境良好,就算没有父母,但余焺和余老爷子对她那样用心,也并不比有父母的那些孩子差。
余可馨大概也明白这个道理,她嫌弃地看着我手中的烟:“你就不怕我小叔揍你?”
“他不揍女人。”我吸了一口烟,“你就住这房间,想住多久都没问题。”
其实我也知道,她住在这里,并不开心。
外面的世界多精彩啊,陪我守着这牢笼,简直没意思。
但她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小叔让我多陪你,我暑假就不走了。”
当时,我还没有想到,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越往后面,我越明白。
她倒是也待得住,年纪轻轻的,也每天在这别墅里自己找事儿做。
夸张的让人买来一架钢琴,每天没事儿,就坐在钢琴前各种弹奏。
我也懒得管,她弹奏得确实好听,也就当作修身养性了。
直到两个星期之后,我还在睡梦中,就听到楼下一阵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