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大峡谷是完全野生的,危耸的岩石肆意生长着,有的呈现出不规则的锯齿状。

白清禾匆匆扫了两眼,就看到有两块地方落着零零碎碎大大小小的石块,像是从很高的地方塌落下来的,碎成了一地,还能看到不少的砂石解构。

——这个地方应该很容易塌方。

周围完全看不到人影,甚至连鸟类都难得停下来休息一下。

“我们已经跑出去很远了,他们应该暂时追不上了,停下来喝口水等会再赶路吧!”乔莫粗喘着气,累的满头大汗。

阳光落在透如玻璃的镜水上,像是给水面铺上了一层轻纱,白清禾跪坐在河床边,用冰凉的水给脸降温,她闭着眼,剔透的水滴从睫毛颤颤巍巍的低落下来。

上面倒映出她瓷白的肌肤,波澜骤起,荡漾出纹路,纹路轻轻晃动一下。

下一秒水面上不知何时又印出了一道缓缓向前靠近的阴影。

一把银色的匕首在夕阳的映衬下宛若滴血,狠狠的向下刺去。

原本在洗脸的女人去仿佛早有预谋,往旁边就地一滚,顺便伸出来了一条腿。

乔莫没想到白清禾的动作这么快,他的身体重心下意识的往前倒去,还没来得及恢复平衡,正好又被白清禾伸出来的一条腿给绊了下去。

风平浪静的水面,浪涛乍起。

——咚!

水花溅得四处飞落,随着重力迸出来的水洒了白清禾一身,她毫不留情的朝着乔莫好不容易浮起来的头又踹上一脚。

激烈的水面是男人无声而愤懑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