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璟后退一步,想悄悄退下楼梯。下一秒,温时逸的眼神也望了过来。
他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公司的事还不足以让他忧心到此种程度,只能是外来的事。
再结合近日的事——
周璟也不演了,转头便下楼。
“站住!”温时逸皱眉,厉声喝住她,却只见到那抹纤细背影毫无停顿地快速下了楼。
他咬了咬牙,快步跟上。
周璟在教学楼侧面被截住。
温时逸拉扯她的动作与温和、绅士都毫不相干,扯着她手臂强行拽了过来,下颌线绷得很紧,问她:“躲什么?”
她刚刚小跑了几步,脸色红润,唇色却是苍白的,眸中看不见丝毫乖顺听话,而是一片冰冷:“那大哥找我做什么?”
拉扯间,她袖口向上卷,露出腕上一圈不甚明显的痕迹。温时逸眼神一冷,沉声问:“你手怎么回事?”
周璟垂眸,视线落在手腕上。
她早上起来便发现不对,但浑身上下不痛不痒、手腕也没丝毫感觉,她只能当作是昨天与冯婉拉扯留下的。
她不回答,温时逸也不问了。他单手扯松领带,另一只手却没松,是怕她跑掉。呼了口气,问她:“昨天是怎么回事?”
周璟梗着脖子回望:“薄总应该和您解释过的。”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他皱眉:“你昨天打了冯婉,是不是?”
“是。”她回得冷静,静静看着他:“她骂我是野种,不该打吗?”
“可她是你表姐,你们日后还要相处。”温时逸说:“你不该当众驳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