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其中又确实掺杂了他的算计。

他忽然有些不敢直视相框上女人的眼睛,将相框扳倒了。

“景肆?”

她见他长时间不做声,以为他没在听。

“嗯。”

他语调淡漠低沉。

“我已经和父亲说定了,下个月我就来帝都了。”

“嗯。”

……

接下来的日子,权景肆依旧很忙,云婳的工作不多,闲暇的时候会去公司给他送饭。

去的次数多了,公司顶层办公室的人都被迫签了保密协议。

这种有八卦不能往外说,甚至还不能讨论,只能默默磕的样子,太憋屈了。

林秘书是感受最强烈的一个。

毕竟她有一次敲门进去,看到看似端正乖巧立在一旁的云婳,衬衣的扣子扣歪了。

林秘书:……

合着你们刚刚是在玩办公室py?!

难怪让我在门外等这么久!

林秘书又不敢出声提醒,免得欲盖弥彰惹老板生气,装没看见,淡定地送完文件就走了。

关上门,她一颗躁动的心扑通扑通不停。

啊,来个人和她一起讨论下吧!

于是她瞄上了周助。

周助喝咖啡呛了下,“你什么眼神?”

看得他后背发麻。

林秘书笑容撩人,挺起傲人的胸脯朝周助走过去。

周助扭过头,不敢看不敢看。

“听说你会修电脑哦?”

“找技术小哥吧,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