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烦死了,直说是什么事不行?”
正说着,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苏姚姚比了个口型,总局的,按下了扩音键。
“喂,苏局吗?局长明天下午的飞机到枫江,颜主任上午会到,具体的时间我晚些邮件给您,您注意查收一下。”
“好,我知道了。”苏姚姚又问,“局长现在回来了吗?有说到底什么事吗?”
“回来了,半小时以前才到,现在正开会呢。”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道,“具体事宜,我也不清楚。实在抱歉。”
“行吧,辛苦了。”苏姚姚挂了电话撇撇嘴,对傅宁辞道,“那明天你亲自去接一下吧。”
“好。”傅宁辞应下来,接过容炀手里的橘子——剥得很干净,连橘络都细细地去掉,又顺手塞了一瓣到他嘴里。
“要瞎了。”苏姚姚嘀咕着,又想起什么对容炀道,“容顾问,我有份文件让孟轻拿去改了,一直没送上来,你能不能”
“你不能自己去啊?”傅宁辞骂她。
容炀笑笑说没事,转身出了门。
“傅宁辞,你看看你那个护短的样子别瞪我,我是有事要和你说。若恒姐来了,你准备怎么办啊?”苏姚姚拖把椅子坐在他对面。
傅宁辞莫名其妙,“什么怎么办?非得避开他说。”
“你和容顾问啊。”苏姚姚道,“这一周忙得脚不沾地我都没来得及问你,不过不问也看得出来,你这是把人勾搭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