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被薄云霆看在眼里,他将楚黎扯了回来,揽住他的腰身宣示主权。

楚黎刚才就只把兔耳朵摘了,紧身服饰还没来得及换下,薄云霆觉得自己一只手都能圈住他整个人,盈盈不堪一握。

他嘲讽蓝琦道:“谁跟你是一个圈的?我可不记得自己圈里什么时候有妈妈桑了?”

蓝琦怒火中烧,眼睛里仿佛燃起了小火苗:“您说谁是妈妈桑?!我这可是有营业执照的,正儿八经的娱乐场所。”

“可不嘛?”薄云霆微撩双眉,“让自己的员工出卖色相去吸引客人,当众表演热舞,还真是正、儿、八、经啊!”

作为表演当事人的楚黎:……

蓝琦气的想破口大骂,却忽然想起了自己表弟曾经说过的话,再看看他紧贴着自家员工的手。

蓝琦如沐春风的笑道:“薄总,您是真心喜欢我们家楚黎的吗?”

“什么叫你们家的”,薄云霆脸色顿时一沉,“不会说话就滚回你的国外老巢去。”

蓝琦和他那一头金发的表弟不一样,他从小就在国内生活,对汉语运用的很熟练。

他一只手抵着自己的下巴道:“薄总,听闻您心里一直有一位白月光,没记错的话是不是叫步望南?刚好,我和您这位白月光也颇有些渊源,他现在就在我那‘老巢’生活,您要是实在想他,不如我帮您给他打个电话好了?就是不知道这位躲您都躲到国外去了的旧相识还记不记得你了?”

其实蓝琦压根就不认识步望南,他是在和自己那跟对象吵架了的表弟打电话的时候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