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好歹你是要参加竞选了,能不能稍稍有一点点重视?比如说勤于练习演讲,或者有点紧张什么的?”于小安捏着手指在眼前比划那所谓的“一点点”,嗯,连指甲的边缘都达不到,说起来是真的太少太少了。

“你看你,我之前备考的时候那么紧张,你担心得要命;现在参加竞选不紧张了,你又希望我紧张点儿,到底我该怎么样呢?”安啸禹把书放到沙发上,自己走到于小安面前来,胡虏了几下他的头发,又闻了闻他的发香,“嗯,换洗发水了?好闻。”说完又闻了闻。

于小安有些烦躁地拍开他的手,“焦虑曲线你不知道吗?”

“知道,知道又怎么样,这个竞选我一点儿都紧张不起来。”安啸禹好像有点迷恋新买的洗发水,“我一会儿也赶紧洗澡去,这个味儿真好闻。”

“有内幕?”于小安不得不从安啸禹的态度发散出去,往歪处想。

“有毛线的内幕!”安啸禹当即否定,“是我不在乎,选不选上都无所谓。”后半句声音不高,可于小安还是一字不落听了进去

“为什么?”所有人的意识里安啸禹已经是下届学生会主席了,就算有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也最终会被他pk下去……没有人会觉得安啸禹会和下届学生会主席没有关系。

“没什么为什么,就是觉得选上就干,选不上我就好好学心理学去,林和跟我说他那儿开了很多有意思的课程,我觉得做一年学生会主席必定会占用很多课余时间,如果我用这些时间去林和那里上课也会很充实,所以无所谓。”

“可是简历上有这么一笔,以后找工作会很有利的。”

“哪儿有那么多可是啊!我又不一定会找工作。”安啸禹说。

或许对于他来说,做事的经历比简历上的那一笔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