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祀似乎早已经猜到一般,默契地回吻着他,偶尔会从唇缝里逸出低低的喘息声。
最后还是魏泊舟主动结束这个吻,“好了,再弄下去我又要硬了。”
“撒谎。”纪清祀无情揭穿了魏泊舟,“明明已经硬了。”
“泊舟,我一直没有向侯诚表白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因为我没有想过自己会做botto。”
魏泊舟闻言点点头,“睡在外面的那位大哥以前提醒过我。”
“睡在外面的大哥……咳咳,你说天韵啊……”纪清祀恍然大悟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就说你喜欢跟我蹭蹭,却总不进一步,刚开始我以为是你阳痿不行,就图一个精神上的享受。”
“不要随便说男人不行,我是怕霸王硬上弓你会受伤,我这是心疼你,你竟然看不起我。”
“没有看不起,你别误会,说起来我以前甚至想过怎么说服你做botto,反正你也不行……”
魏泊舟伸手捏了捏纪清祀的耳垂,“你想什么呢,做白日梦!”
“可能是职业原因吧,我在临床接触过各种各种的患者,一开始就觉得……做botto我不太能接受,但后来遇到了你,好像这种事变得不需要刻意去考虑,躺平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那睡觉前再跟我分享一个病例吧,我好久没听你讲‘一千零一夜’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