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月全然未知,还以为是簌簌把包裹收拾好了,一个鲤鱼打挺便坐了起来。
“簌簌,你现在的速度越——”
珠帘前,言闻一披着黑氅而立。
而他的面色,比墨狐皮还黑。
顾初月的动作比嘴快,立刻挪到了绣榻一角,连带着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只露出个头来。
“那什么一一你怎么来了呀?这大冷天的,怎不多睡会呢,哈哈、哈哈哈……”
再没有比说别人坏话被当事人抓个正着更让人尴尬的了。
尤其,还是心眼比针小的大魔王。
言闻一不说话,他逆着笼火,面色躲过光影,陷在黑暗中,不开口,依旧气势逼人。
这回,轮到顾初月要哭了,她小声道:“珍珠,他来了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啊?!”
珍珠欲哭无泪,“小姐,奴婢真的提醒您了!”
“你这提醒的不够明显啊!”
言闻一冷眼看着这一主一仆小声嘀咕,淡淡道:“下去。”
“是。”
没等顾初月挽留,珍珠拉着簌簌就往外跑。
只听“啪”的一声,厢房门就被关上了。
顾初月的挽留手什么也没抓住,最后只好尴尬地抓了抓发髻,“哈哈,这珍珠的手劲儿也越来越大了哈……”
言闻一捡起被簌簌不小心落下的包裹,直接扔到了绣榻上,“我一进来,便看到那个丫鬟抱着包裹,似是要和卿卿辞行的模样。”
顾初月没怎么听懂,但还是准备顺着他往下讲,不敢应声,只敢点头。
“噢?可是伺候的不周到,卿卿要将她赶走?”
她继续点头。
“竟让卿卿这么爱护下人的人发脾气,想来,必定是犯了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