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黔还上了嘴,咬胳膊,虽有衣服,小白牙用力咬也疼,金煜倒抽一口凉气,带到会客区沙发,掰开小嘴,他跟那食人鱼似的,逮哪咬哪,手掰嘴他咬手。

金煜被他一通闹,跟抖M一样,一肚子郁气不增反降,看着那张漂亮小脸,好像什么都释然了。

闹也觉得可爱。

低头在少年额头浅浅亲了口,人在极度依赖某个人时,哪怕只是皮肤擦红,对方嘘一声,都能委屈到大哭,金煜的肢体动作成功让少年瘪了嘴。

刚收住不久的眼泪又如同开了闸的洪水。

男人从茶几抽了张纸巾替他擦,叹问:“哭什么?欺负你的人都得到了惩罚。”

黔黔摇头,一张嘴,第一声哭腔出来后面话就说不完整了,脸埋金煜怀里哭,鼻涕蹭他一胸口。

金煜放身侧的手捏攥。

口水不在意,鼻涕不行,金煜只觉胸前爬了无数只蚂蚁。

一般没洁癖都忍不了,金煜硬生生等到黔黔愿意坐直,把纸拿他怀里,努力遮掩对胸前那团黏湿的嫌弃,道:“擦擦。”

黔黔抽了张纸,吸气,最后重重一擤。

金煜:(⊙⊙)

匆忙道:“我,我去趟洗手间。”

黔黔把用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又抽了两张叠一起点头,下一秒一声轰响,一点形象都不顾及了,

金煜只觉头皮发麻,步伐快了一倍不止。

拿上备用衣物去浴室,把沾了鼻涕的地方搓了一遍又一遍。

洗完澡,吹干头发出去。

黔黔坐沙发角角,另一边角落坐着一中年西装男,两人从坐姿看都十分尴尬,也不说话。

男人见到金煜立马起身,微微弓腰要去握手,“您好金代表,我是荣城集团的负责人,周贤宇。”

金煜扫了眼男人的手,略微蹙眉,快速握了下,“您好。”目光转而落在少年身上,道:“稍等。”

男人连连点头,“好的。”

黔黔腿走不了路,金煜过去将人抱回休息室,在小嘴上轻啄,“想不想吃甜点?”

宠溺的语气让黔黔沉溺其中,撅着小嘴还要亲,薄唇微勾,捧着小脸吻。

三五分钟后,男人抽了张纸帮他擦去唇边残留的口水,“乖。”

黔黔:“先生,你没有未婚妻对吗?”

他们认识时间并不久,还是包养关系,按理说少年是管不到他。

一想到他哭半天,心软道:“家里口头定了个娃娃亲,我不答应不算。”

(????′?)娃娃亲!

“先生,您将来会不会结婚?”

“或许。”

目前为止除了少年,碰任何人都会生理不适,结婚或许不能避免,至于估攵爱,过脑子一想就反胃。

不想在这个话题继续多聊,摸了摸少年松软的小脑袋,道:“好好休息,不要再乱跳了,脚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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