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禾成长的每个阶段里,这个故事在不同人嘴里有着不同的版本。
说的最多的是穆妈,她不停地重复着这个故事。
重复着她当年的产房里,没有主动权和尊严的故事。
她恨他们不把她放在眼里,
恨自己在病床上不能动弹无知无觉的样子,
更恨透造成这个耻辱的罪魁祸首----秋禾的性别。
秋禾在叶淮宁的故事里看到了二十多年前事情,看到了那个万般不由己穆妈。
她也曾躺在污糟糟的病床上,朝着某个亮着的方向伸出绝望的手去。
只是那个时候没人能救她。
叶淮宁手术结束后,父母回来陪她做小月子。
秋禾和魏山意继续看书,准备考试。
淮宁出院后,秋禾带着补品去叶淮宁家,敲了半天门却没人开。
打了电话,叶淮宁刚从民政局回来,还没到家。
她叫了搬货公司来搬东西。
隋末和她提离婚了,大出血给他那方面的生活造成了负担。
他们家单传的血脉也不能因为她从此不能生育而截断。
结婚时,叶淮宁只出了装修费,离婚后一切财产都和她没关系。
隋末说相爱过的人要好聚好散,希望叶淮宁以后也能做个负责任的母亲,带好乐乐。
他以后赚了钱,会给她们一些生活费作为补偿。
像无数被爱情抛弃又被生活绑架的女性一样,她的鲜活与灵气死在了丈夫的算计中。
秋禾以为淮宁这一生会被婚姻的愁云继续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