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阳生好长一段时间不吱声,梁察知道他在消化,就不再对这件事情发表更多意见,“你刚说那艾草茶,怎么熬啊?”
“你那边没有艾草,别白费功夫了。”
梁察显得有些失望,“啊?那我要怎么给她送温暖啊?”
宴阳生给他指了条明路,“布洛芬啊,我刚刚不跟你说过了?这个药依赖性和副作用都挺小的。”
梁察得到答案,迫不及待要去买药,“行行行,我去查查这边布洛芬怎么说。先挂了啊。”还没等宴阳生开口,他就火速挂了电话。
宴阳生还在消化梁察的话,屋里坐着太憋闷了,他转移到了阳台,在地上垫了张纸算是凳子。他两根手指夹着烟送到嘴边,然后听见“嚓”的一声,是打火机把烟点燃的声音,火星随着宴阳生的动作明明灭灭。
宴阳生的习惯还算不错,很少抽烟,一包烟都开着放到潮湿发霉也不见少了几根。今晚梁察的话是真的惊到他了,他天生性子冷,跟人相处都很随意,从来没有为了维持友谊这种事情动过脑筋。
但是许釉好像真的不一样,从跟她认识了之后,他就好像从来没断过跟她的联系。这一周经历的事情就好像走马灯,但是回忆来回忆去都是和许釉有关。
换灯泡,吃火锅,逛宜家,还有好几顿的饭以及数不清的天南地北的闲聊。
宴阳生晃过神来,才发现短短一周,许釉这颗不知道从哪里被风吹过来的小种子已经在他的生活里快速扎根发芽了。
“时间太短了,”宴阳生想,“就算我真的喜欢人家,未必人家也喜欢我啊。再过给我点时间吧。”手里的烟快要燃尽,宴阳生其实还一口未动。
夜晚果然是一个让人容易变得矫情的时间段。第二天醒来的许釉被李思思微信上的99+惊到了,回头翻了一下自己的微信,顿时脸红脖子粗,羞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