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乌啼回来时还顺手揪了鸡窝旁边黄瓜架的秋黄瓜,迎着阿花敢怒不敢言的眼神‘喀吱’咬了一口。
祖孙俩在院子里的木墩子上吃午饭,几位弟子三三两两扎堆,离得近的弟子会和小姑娘偶尔聊两句。
花月遥尤为起劲,表现得跟乐蓁蓁相见恨晚一般,聊着聊着她娇羞地把一缕发丝别到耳后,说道:“徐婆婆说我们或许可以出去,而且契机就在我身上。再问,徐婆婆就不说了。”
她话音刚落,院子里诡异的静了下来,然后响起徐婆婆收拾碗筷的声音,乐蓁蓁又凑到月乌啼身边,显然很喜欢这个帮自己摸鸡蛋的姐姐。
徐婆婆走进厨房前开口道:“原本你确实是契机,如今可做不得准了。”
花月遥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众人都心照不宣地装作看天看地看衣摆的花纹。
青玉案虚心求教:“敢问前辈,我们如今还有出去的契机吗?”
透过窗户能看到徐婆婆忙碌的背影,她似乎笑了一下,道:“自然,而且出去的把握,如今是十成十了。”
夜晚,院子里静悄悄的,众弟子们都在木屋中歇下了。月乌啼站在院子中,望着夜空中两轮圆月出神。
有一道身影出现在她身后,那人单膝跪地俯首道:“主人。”
月乌啼笑道:“我已无金乌真身,算不得是你主人。”
那人道:“金乌魂火延绵不绝,主人就算只剩下一丝魂火,也是我的主人。”
月乌啼偏了偏头,问道:“你是哪一旁支?”
那人答道:“我本是普通人家的嫡小姐,偶然间与东山郡结为夫妻,我丈夫与儿子儿媳皆亡于云图覆灭,是丈夫临死前派了人带着我与蓁蓁逃亡至此,为了躲避贼人只得明知密林有结界也毅然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