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钱时他才发现自己指间还夹着的烟头,立即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扔掉指间的烫手山芋。
安小夏弯腰将烟头捡起来,拧灭,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她再回来时,出租车已经走了。金简云还站在原地。
她穿得太单薄,鼻尖冻得红红的,嘴唇也有泛紫。
他立即脱下自己的外套要给她穿。
安小夏制止了他的行为:“不用了。”
“穿上吧,太冷了,会冻病的。”他担心而关切地说。
她没再理他,目光扫向街对面,指着某处说:“那家茶楼会营业到晚上十二点,我们进去坐坐吧。”说完便朝斑马线走。
她毛衣时而只有一件单薄的打底衫,站在这风口下,风刮在身上就像刀子一样,冷得她都感觉不到自己不穿着衣裳。
她的拒绝与冷冽得如刀子一般的寒风纠缠在一起,扎进他的肺里。
快步追上她。
他们一起走进了那家会营业到十二点的茶楼。
开得足够高的空调让室内变得如春天一般,安小夏进门,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穿着旗袍的服务生将他们引进了一个包厢。
两人相对而坐,安小夏冻得发抖的手还没有缓过来,紧紧捧住刚彻好茶的品杯,薄薄的杯片很快将茶水灼人的温度传了过来,烫得她手一哆嗦,杯子从手里滑了出去,落在桌面上,水撒得到处都是,杯子却没有碎。
金简云抓住住她的手,担心地仔细查看:“没事吧?烫得疼不疼!”他紧张起来时嘴唇会抿成一条直线,眉头也会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