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顾战走后,慕小辞收敛了许多。

顾凉言追问过几次爷爷究竟和她说了什么,慕小辞只回答顾战教她,行为、举止,但多余的,她都闭口不谈。

顾凉言也没有察觉别的异样,便没有多约束她。

因为顾凉言公开了她的身份,慕小辞就更不可能找工作了,哪个用人单位敢把她这尊大佛招公司里供着。

一来二去,慕小辞便成了“游手好闲”的豪门阔太太。

周六王妈会送顾思甜去上音乐课,这并非一般的课程,而是为了让她更好的接受治疗。

慕小辞闲来无事,便请王妈把这种差事交给她做。

送完思甜到教室,她便到街对面的单间ktv唱歌。

慕小辞这几日在家憋的实在是太慌了,在狭小的房间里,她点了几首歌,发泄情绪。

有人不识趣的敲击着玻璃房,慕小辞先是不在意,而后往身后瞟了一眼,看到陆怀城那张妖孽的脸正印在面前。

“喂,女人,出来。”

反正玻璃房里她锁了门,慕小辞不理会他,继续自唱自的。

十分钟后。

慕小辞实在忍不住他的聒噪,将耳机摔下,开门,道:“陆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

陆怀城看着她愤怒而扭曲的脸道:“当初说喜欢我的人是你,现在成了顾夫人,就把我丢一边?”

慕小辞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怀城道:“幸好当年你写的情书我还保留着,看你还怎么抵赖!”

小型ktv里人虽不多,偶尔一对小情侣经过,慕小辞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