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了,在包里,我给你找一下。”
老孟喝得多,手不稳,拉链拉了好几次,周青山屏息敛声,那双手伸去又退回,仿佛拉链下的是什么烫人灼心物品,不敢伸不敢碰。
终于找出来。
没喝醉的手也抖,末一页,05中性黑笔在最下角,行楷字体。
——2018年夏,青山仍青,你说,会有人我这荒芜的青春偿还吗?
雨声太大,风吹来带雨,打火机始终打不起火,江津砚醉朦胧过来,说他的打火机没有气了,用他的吧,扑闪了几下,也没有点上火。
“哈哈周老板,你命中点不上这支烟。”
他说这话时很像潭柘寺那天说的“你命里犯桃花”,周青山一瞬间的错愣。
江津砚让他进屋,外面雨大风大的,在里面待好好的干嘛要出来,待会儿陆曼就过来接他们,再等一会儿就好了。
那不变的备注与置顶,顿几秒,周青山退出点到电话,输入一个熟悉的号码。
在酒杯碰撞声里,醉鬼的囔囔声中,那通电话被接听。
老孟正色声也响起,一贯的威严让人不容小觑,电话那头静了许久许久。
包厢里放起周传雄的黄昏,前奏刚起,那头一抹熟至极的声音落在耳畔。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