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送上两杯茶,乖巧地退下。
许近秋递过去一张纸,“荔荔,你别笑了,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
楚荔放下嘴角。
“虽然这么说会有些冒犯……但是我感觉从上一次我们看望你以后,你的状态就一直不太好。”
“如果,如果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你可以告诉我。”
“别再一个人憋在心里了好吗?”
许近秋仰起脸,乖巧的眼睛躲在厚厚的黑框眼镜背后,带着些许迷茫和笃然,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她不希望楚荔不开心。
“是因为那个叫奥利弗的客户吗?”许近秋小心翼翼地问,“我总感觉,你好像就是从接了他的单子过后心情便一直都不太好。”
“……”
迎上许近秋担忧的目光,楚荔心脏一颤。
一瞬间,她真想什么都顾不得,直白坦率的告诉许近秋。
这些事儿如洪水一般,需要一个出口。
她憋得太久了。
楚荔抿唇,杯盖在茶壶上点点,倾出半杯三泡茶。
白茶不炒不揉,破损少,物质析出缓慢。头两泡算是洗茶,蜷曲的茶叶如蚕茧一般慢慢舒展开,第三泡的味道最好,物质尽数析出,茶叶的清香达到极致。
沉默良久后她说:“算是吧。”
许近秋:“他是你前男友吗?”
“……算是吧。”
“我怎么感觉他的名字好熟悉。”许近秋挠头,“好像之前在哪儿听过。”
楚荔喝了杯茶,淡唇,“新闻上吧。”
“不是。”许近秋摇头,“不是在新闻上,但具体在哪儿我就是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