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正担忧着二人会爆发出更进一步的矛盾时,男人却回过脸。
哂笑从喉底溢出,冷漠地扫了家属一眼。
他抱起女儿,离开众人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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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太久,楚荔醒来的时候脑子像被榔头敲了一般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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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像喝断片了似的,很多事都记不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儿来着?
哦。
爷爷生病,医院照顾。
奥利弗出现,然后……
然后什么?
她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葱白的手指微不可闻地弹动,惊醒趴在床边的男人。
奥利弗扬起脸,立刻站了起来。
面前的光被挡住,楚荔睐着眼,迷迷糊糊地问:“这是哪儿?”
“家。”
“……我怎么会在这儿?”
楚荔扫视了圈,确实这又是个陌生的地方。
平层,高楼,触手可及的宏伟建筑。
床边的垃圾桶敞开,里面还有一堆沾满鲜血的纱布。
“还好意思问?”奥利弗叫来布鲁克医生,“病成这样了还要逞强。”
门外的布鲁克医生已经恭候多时,奥利弗的一通电话过后,很快便进了屋。
布鲁克医生仔细地检查一番,甚至撑开楚荔的眼皮,用手电筒照了照。
楚荔:“……”
“先生,楚小姐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布鲁克说,“按照之前的药方继续治疗,还静养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