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好像无意中踩了雷似的,突然话锋一转:“当年带出来一个理科状元,最近还有联系呢,这小子人真不错,毕业这么久了逢年过节还惦念着我。”
傅集思问:“理科状元?谁啊?”
澎杨惯例是张贴每届各种状元的照片到荣誉墙,傅集思很多次路过,但总是懒得看完。但近几年反反复复提起的就这么几个人,给点信息,总会有印象的。
根据印象和他人之言,再结合自己经历,编纂一下,专栏就能完美解决了。
“就……”廖老师支吾起来。
“就?”
廖老师望天:“就……”
“就?”
廖老师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说:“就感知嘛!还记得不,陈感知。”
听到这个名字,傅集思脸一黑,干脆撒谎:“不记得了。”
“就不记得啦?这小子前几天还跟我提起你呢,这就不记得啦,你们以前还——”
傅集思脸黑了又黑,“老师,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她转身就走,脚步匆匆,迈下几步台阶变为小跑。阳光下,黑发跳跃,最后并入教学楼的阴影里。
廖老师望着她背影摇摇头,想起前些天陈感知提起傅集思时,语气腼腆,意义不明。
他早就在很多年前就看破了这小子的心思。
现下只觉得时不我待,年轻人就应该尽兴才是。
这两个人,真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