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师匆忙赶来制止这场风波,拨开人群,说“散了散了”,挥手让他们赶紧回去上课,大嗓门一吼,直接把闹事的几个人全叫到了办公室。
高二,一个至关重要的节点。澎杨不允许任何滋事现象,叫家长是必然的。
处理完闹事,该写检讨的写检讨,该道歉的道歉,拒绝握手言和的男生们又被老师臭骂了一顿。但陈感知始终手插兜,一点面子都不给。
家长代那个男生道歉,只和陈感知说,要是不舒服,放了学去做个检查,费用他们来报销,这样大家都能心安。
大事化小,这件事就算这么过了。了解完,廖老师头疼地放行这群学生,让他们都先回班。
不知道是哪位老师经过,小声“哇哦”,说两个男生为一个女生打架,这其中没有点别的内幕,谁信呢。
廖老师越想越头疼。
那位老师又说:“早点解决了吧,廖老师,前些天你们隔壁不是也有对同桌叫了家长吗?这种时候维护学生自尊心排不到第一位,还是防患于未然比较好。”
“关键是这两个孩子真没什么违纪行为!”
“私底下你能看见?拉个小手亲个小嘴,这些事多了去了。”
廖老师揉着太阳穴,想了一整个上午,思忱不全无道理,恰好有学生来办公室送作业,一把叫住,又让喊来了傅集思和陈感知。
彼时,傅集思正利用课间在走廊上挪动脚步来让大脑放空,经过姜仕淇的班级时,半个人影都没看到,败兴而归。而陈感知出现在走廊尽头,看见她,朝她挥手。
她走过去,半条走廊,见到陈感知之后,心情明朗。